如果,
如果一切只是一场梦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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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。 “这个人,绝对是个悲剧,最后肯定会死的。”
明明,明明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啊。
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的啊。
那,为什么还要幻想什么奇迹呢?
那,为什么还要期盼什么幸福呢?
自欺欺人。
该说我直觉准确呢?还是该说我执迷不悟呢?
都是吧。
那现在是不是该很高兴地说”果然!”呢?
应该是吧,如,我,所,愿,了呢。
现在还会很清楚地记得,慕士塔格上,你的笑容。
准确的说,是微微扬起的,带着戏谑的,不屑的,桀骜的,以及,寂寞的,嘴角吧。
在暴风雪中,若隐若现的,你的身影。
挥之不去。
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觉吧。觉得你会死。
其实,你知道我有多希望,当时的直觉是错的么?
为什么,为什么一定被我猜到了呢?
为什么呢。
贰。“她没有错。那是谁的错呢?——是命运。”
那个时候,一直都是这样想的。
因为我的思维方式。辨证?
虽然绝非完全没有怨恨。但也一直这样劝自己的。
“她到底哪里错了呢?难道还像会以前一样么?”
所以,就像忽视掉她一样,对她,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也不想有什么感觉。
没有谁说,一定要爱屋及乌的吧。
但是既然是他爱的人的话,无论怎么样,都是恨不起来的。
“如果讨厌她的话,他会不高兴的吧。”
那个时候的想法。
可是,如果她一次次地伤害你呢?
可是,如果她一次次地把你伤地体无完肤呢?
可是,如果她甚至把你害死了呢?
不管是无意的,有意的,直接的,间接的。
不管她是不是自愿,不管她是不是有苦衷。
不管是你自找的,自愿的,自暴自弃还是自我惩罚。
什么都不管的话。
难道她就真的什么责任都没有么?
难道她就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么?
难道她就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么?
就算是,那总要找个理由吧。
为你的死找个理由吧。找个罪魁祸首吧?
无论怎么样,都会想到她的。
我不管你爱他爱到什么地步。
我也不想在去管我的辩证唯物主义。
我也不要再去想她有没有错。
我就是恨她!恨她!恨她!
至少,现在的感觉是这样。
这样的想话,会觉得好过一点的。
因为不管怎么说,你是为她而死。
那以后我可能为认为。
因为你所爱的人幸福了。你也是幸福的。
可以么。
“苏摩…记得…要忘记啊…”
“等着我,下一个轮回,我定然不做你憎恨的空桑人.到那时,我们一起去放风筝。”
白塔上,亘古的风,寂寞地流动。
可以俯视云荒万里。兴亡起落,更替不休。
即便它早已成为灰烬。
可所有人都会记得,曾经有人,从这里坠落。
但谁又记会得,曾经有人,说过这样的誓言?
只有你,只有你还记得。
傻傻地记得。
叁。 “如果,能发自内心地微笑的话。”
记忆里,你的笑,总是晦暗的。都会尽力地想抹去。
唯一的一次,像阳光散落大地的光华万丈。
沧海天地都为之动容的笑。
却像生根了一样驻扎在心底。
“原来,你的笑是这样的。”
很贪心地想像你一直微笑地模样。
是发自内心的微笑。没有一丝阴涩的微笑。
一直觉得,有着那样笑容的人,一定是幸福的。
如果你也这样的话,就表明你的幸福的吧。
“但是,如果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去死的话呢?”
“很好啊,这样他至少是幸福的啊。”
以前就是这样想的。一直是这样想的。
真的会好么?
死了,怎么还是幸福的呢?
原来一直都错了啊。
我错了啊。
废墟里,满眼的死尸,火光,鲜血。
你却还是笑了。撼动六合。穿越了千万个时空溅落起尘埃。
尘埃落定。落在我的心里。
那时候就已经确定了。
你是善良的人。
还有谁这么认为呢?
只要看过你的笑的人,都会吧。
可又有几个人看过呢?
可你又笑过几次呢?
肆。 “活着只会痛苦的话,那以死解脱吧。”
这是我,说过的,最最最最荒谬的疯话。
并且重复了千次万次。
可以算作是罪无可恕吧。
那时候,甚至还觉得,我是真心实地为他着想。
“’我所要的是他的幸福,不管是死是活,只要他幸福,什么都好。’
呵,听听,多么伟大的一个人啊,说的多么有牺牲,就像,死得是她一样呵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爱啊。哈,真正的爱啊。”
真的是么?
“就像是站在他的头顶,用无比高傲的眼神望着他,说:
‘喂,这样,你去死,这样你就幸福了。’
最最可恨的是,明明是在诅咒他。
居然还带着一副悲天悯人的,依依不舍的,自以为是的表情。
好象他是她的什么一样。你算个什么?!”
我算什么,我算什么?!
我凭什么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,凭什么?
怎么样的他才是幸福的,我怎么可能知道!?
我配知道?!我配知道?!
我不配。
因为我忘了件重要的事。
生或死,他都不幸福。
并且,永远不会。
“眼神淡漠地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难道不觉得,羞愧么?
他的命,就真的不屑一顾么?
他的幸福需要你去支配么?
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。”
好,我去反省,我去忏悔。
那些话,可以收回么。
伍。 “我所在乎的，仅仅是他的那张脸么?”
曾经为这个问题困惑了很久。
甚至为此动摇过对他的感情。
问过自己无数次,就越发沮丧。
“难道我的信仰就真的这么……肤浅?”
说到这里,不得不谢谢散散。
就是她的那篇《苏摩要死了.》,彻彻底底地改变了我的想法。
即使他老了,即使他没有那张脸,即使他快死了。
我还是,还是会那么痛心的。
真的,真的是比以前更坚定了对他的感情呢。
“我所在乎的是他,而不是他的脸或者其他。”
正因为是他,所以才会那么痴迷,那么疯狂吧。
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不管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。
不管他有什么过去什么将来。
不管他爱什么人恨什么人。
只要他是苏摩。
为什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呢?
为什么要在乎呢?
因为他是苏摩啊。
“花都枯萎了,你还要它干什么?快丢掉吧。”
“我在乎过它。我在乎它。我会在乎它。”
陆。“没有他的不幸,又怎么去衬托别人的幸福呢。”
同样是看了散散的《最终.话》所说的。
说的时候,仅仅是冷笑,或者算作苦笑。无奈的笑。
语文老师说,对比是为了突出一方面的特点。
那你是当陪衬的呢,还是被突出的呢。
无论是什么,结局都是一样的吧。
生或死都是寂寞的。
幸福?什么?!幸福?!
你的生命里,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字眼吧。
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幸福。
既然从未拥有过,又叫你怎么去珍惜呢?怎么去寻找呢?
或者,所有人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又有谁会去考虑呢?
只有我这种思维复杂到极至的疯子吧。
叶子是花的点缀。
所有人都赞叹花的娇艳美丽。
叶子却被忘记了。
黑夜是白天的点缀。
所有人都喜欢白天的明媚温暖。
黑夜却被忘记了。
你是他们的点缀。
所有人都艳羡他们的幸福快乐。
你却被忘记了。
真的只是点缀么。真的只是用过就可以丢掉的道具么。
如果我记得你呢。如果我在乎你呢。
你不知道么。你不需要么。我不配么。
柒。 “我们拥有的,不是同一片天空啊。”
或许至今以来说过的最理性的话了吧。
我们隔了那么远。到底有多远呢。
永远。
你仰望的天空上有银河么。
你仰望的天空上有月亮么。
你仰望的天空上有星星么。
你仰望的天空和我们这里的一样么。
前三个问题的答案为什么和第四个的不一样呢。
银河有多大呢,月亮有多圆呢,星星有多少呢。
应该都是和你的寂寞一样,可以无限制地说下去吧。
没有终点么。
如果可以跨越永远。如果可以穿越时空。
如果可以和你仰望同一片天空。
如果可以看到你踏过的足迹。看到你化作的云和雨。
如果你可以再睁开眼睛,躲在角落里看我们的糗样,然后捂着嘴巴偷笑。
如果你可以醒过来。
如果你可以幸福。
如果可以把所有的“如果”都去掉。
可以么。
捌。 “果然，我连为你哭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刚知道你死了的时候。一点点感觉都没有。
还不停地劝别人不要难过。
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你的生死。
我以为我真的能做到。
可是我不能。
第二天,好象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。
“死了?!怎么会……他……不应该死的啊。”
可你确确实实是死了啊。
所以把以前所说过的,所有诅咒你的自以为是的话全部憎恨了。
所以把以前所原谅的,所有伤害你的人全部憎恨了。
那种感觉就箱是赎罪一样。
甚至觉得是我所说的话把你害死了。
连你死了我都还这么自以为是啊。
如果是在乎的人死了,是应该要哭的吧。
就算实在哭不出来也要装做哭过吧。
就算装都装不出来也要表现得很悲伤吧。
我一样都没有做到啊。
为什么你死我还是可以在别人面前笑得很开心呢。
为什么你死了我不能为你流点眼泪呢。
为什么呢。
因为我连为你悲伤都做不到啊。
所以就把我为你哭的资格也取消了么。
果然根本就不配啊。什么都不配。
玖。 “请等一下。让我说最后一句话。”
等一下,等一下吧。
求求你了。让我说最后一句话吧。
最后一句了,我保证,我发誓。
我知道我不配。我知道你不可能听得到。
我知道。我什么都知道的。
但是,请相信我真的在乎你。我真的为你哭过。
相信我。真的啊。
不要生气了好么。
最后一句话了。
也你也说过的话。不过对象不同而已，
是我对你说的。最后一句话。
——“不要留下我一个人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——“我爱你。”
好了,我说完了。
你可以走了。
Bye——bye。
请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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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
如果,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的话。
我真的说过这些话么。
我还会记得你么。
PS:.....终于还是写了.
风格变的很奇怪.难道是因为最近看了落落的书,或者是受了散的影响?
其实是一直努力在恢复当初的想法的感觉的.
但是我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的那种痛,我却是再也找不回来了.
算了,至少我还是写了点什么的吧.
就这样吧.
最糟糕的是我的眼睛快瞎了呢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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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9-15 18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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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9-15 19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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