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此去经年
>> 首卷
那些不朽的,在长时间的静默和一个叫“成长”的过程中。
悄然淡去,像是被水稀释过一般。
而那些须臾的,则在长久不化的记忆中,一点点,膨胀,然后蜕变成不朽。
而我却不知,这么多的不朽和须臾是否真的来得及,如此这般的存在过。
或许是,又或许不是。
>> 不朽
曾经为一个天长地久的誓言而感伤。
现在看来仅仅是为毕业后同学们要分开而一时酝酿出的情绪。
那感觉不该说是凄然,反倒是悲壮。
似乎是庆典一过,同学们就会像陌生人一般各自散去,虽然后来知道了在这场俗世的华梦里,“再见”只是一个代名词,可惜,那时的我,不懂。
那场聚会,我不说所有人都流了泪,至少,每一个人都感动了。
我们围成一个圈,左手握着你,右手握着他,老师站在中间,缓缓唱起“朋友”这首歌,每一个人都在微笑,有的红着眼眶,声音发涩,依然在微笑。
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将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,只是四周,都好耀眼。
一时像是有巨大的刺梗住了喉咙,想要说什么,又有沉重的压力。
临别的话语,我不知道是如何说出的,也许,我只是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,或者几个零星而破碎的词语,默默地。
想起当时握起拳头傻乎乎地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一刻,比为我所感动,它会不朽的,它还要见证我们的友谊。
呵,多么可笑的孩子。
结果自是我所不料,每一个人不是在毕业庆典后恍然陌路,反倒是在日日千篇一律的上学日子中,被现实所吞噬掉了。
往日那些,像是一个辉煌的开端,一如花一般,开错了时节,它的繁华和盛大来得早了,便也过早的凋零了去,缓缓的,没有结尾,尽是萧瑟。
不朽....在那样的年龄变成了须臾,无声无息、
>> 须臾
须臾的,往往是一个笑颜,或是一句话,片段的安宁及其他。他们在脑海中,像海绵一般,贪婪的汲取着我的回忆和刻意添加的美好,变得厚重而充实。
有时我想,自己是自私的,自私得甚至连记忆都要变得毫无伤害,因为我是一个那么怕疼的女孩。
我会茫然,我会不知道过长的记忆是否真实,也许部分是这样,可是那时的我总有股子令人纠结的强烈好奇心与想像力。
对于自己的记忆,不甘心,老是不甘心,不甘心它的平凡,过于的平凡。
常常会想到某一个场景,莫名的
——静谧的房间,青绿的常春藤,正中间燃着幽蓝的火焰,隐隐的显出一只黑猫,眯着眼,整天着自己的爪子,然后,慢慢地回头,对你咧开嘴。
我想不管我脑海中的回忆是否与现实相符,它是不会如此的美好,至少,我们是回避了一些痛苦,那些我们所不想要的。
深记的是属于年少的片断,泛着璀璨的金光蔓延,金色,属于太阳的颜色。
须臾...又在这样的时间变成了不朽,大摇大摆。
>> 尾声
须臾与不朽,似乎两者之间本来就有着一触即发又相互抵触的力量,而更加矛盾的是时间和年华两者充当着他们的媒介。
把握着彼此转移的通道。
让那些不朽,变成须臾,又让须臾,变成不朽。
一遍,又一遍。
浅浅吟唱…………
望你年华中的痛与伤,能慢慢忘却,记忆中的人和事,最美好。
>>.后
其实因为最近看了落落的书以后,抽了
其实一直对散文是没什么感觉的,不过还是很喜欢看,真是奇妙啊。
所以写了这篇文,写它的时候,是在只有一个灯泡的晚上,无聊着赶出来的。
也许,我自己写不出来那种感觉。
就像是一句话,如果我们能把文字变得举足轻重起来,至少是在表达上,那该是多么好。
END
2008.2.12 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