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荒颜殁•壹〗莫思君归.
〖荒颜殁•壹〗莫思君归.
首先,我想说的是,这并非一篇正式的文章.自然也就无所谓写的好或者是不好.
怎么说呢,这只是我想对他说的话.缅怀也好,忏悔也罢.都是我自说自话.
我不奢望谁能理解.也不需要谁来认同.
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.这只是我和他之间的.我们之间的事.
[这些都是真心话]
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.
就好像一杯早已沉淀的水再次被搅动.浑浊却又有力地撞动.
真的,又很想说出来.
那么请原谅我好么.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.好么?
不过,也请相信,这些话,全都是真心的.真心的.
[你到底有多重要呢]
怎么一开始就是个那么沉重的话题呢?
却又是我一直无法释怀的问题啊.
我记得我曾不止一次对别人说,你是我目前为止,除了爸爸以外,最最在乎的男子了.
无论什么时候,有了很喜欢的人物.譬如紫英,譬如玄霄,云焕真岚.再或者楼主.
都一直是把他们放在你的后面的.
一直都说,你是第一位.你是最重要的.
到底有多重要?
我也曾说过,我说如果让我许一个愿,并且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.
我会许什么呢?
也许是今年中考正常发挥.体育考试跳远的时候测试的机器出问题给我满分.
试验操作考试的时候手不要抖.这些都是最最迫切的.
也许是平时做作业的时候脑袋不要那么卡.数学物理化学可不可以从我眼前消失.
也许是让我更开朗点,更懂得人情世故,更成熟.
也许是让我再长高一点.
也许是我的身体的问题全部消失.健健康康无病无灾.
再博大点的,也许是我身边的人都安稳平静.
这些,跟你没有一点关系.我不会在那个时候想起你.
“本来嘛,那是他自己的选择,又何必去改变呢?这样的他很好啊.这样的结局很好啊,
再说,我去改变,那不是在亵渎他么.”
这只是借口而已.
我只是想为我自己赢得多些,那个时候,你又算得了什么呢,
要是实现这些愿望的代价是从来没有认识你,那么我也会答应.
你对我是那么那么的无足轻重.
这就是所谓的重要么.
然而,或许我是不该这样看的.
我想也许那样的”重要”不是和现实生活相平行的.
只是我在心里的某个地方,在那里,你是最重要的.
我现在,当我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,当我决定告诉你这些的时候.
其实我已经不再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纠结难过自责不安.
其实我没有必要这样.
不是我为自己开脱.
而是我在这样激烈的情绪之后.突然明白,是我自己把问题看复杂了,是我自己给自己找麻烦.
不是么?
我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你,
会因为你风雪里不由自主寒冷的颤栗而觉得心痛如绞.
会因为你安心的义无返顾笑容而悲哀得泪如雨下.
会因为你从坚固防备之后偶尔流露出的软弱无助而无所适从.
会因为你的离开而在平静之后势若疯狂地憎恨和后悔.
这些难道是假的?难道还不算是在乎你么?
你一直安静地存在于我的心里.惊涛骇浪之后会风平浪静.甚至沉静如一潭死水.
你不属于我的世界,你不需要参与到我的生活中.
而我,像影影说得,也无需为你改变什么,也不能为你改变什么.
我们,真的不是一路人.相逢了,也就满足了.我该满足了.
我所有的不安只是因为我太高估我自己能够付出的情感.想把你硬生生拉进我的世界.
而现在.我开始理解.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么.好么?
[你到底算什么]
同样是很不想提及的话.可是我同样一直没有明白.
想过无数种词语.
喜欢,太浅博,爱,又太茫然,
痛心,太不自量力,疼惜,更是无聊的悲天悯人,
敬仰,似乎又还柔软一点,信仰,又太郑重其事.
哪一样都是,又哪一样都不是.哪一样都不全面,哪一样都是侮辱.
我深深的无力的自卑.
我只能,以”在乎”这样一个无力又无聊的词来代替.
而这样简单的一个”在乎”,不知道到底包含了些什么.
那些我自己都无法了解的,更无法说出的感情.
长久的沉默以后,思维突然再次断了.我再次不知如何开口.
嗯,其实还有一点我明白的.
为什么我会那么在乎你的原因.
你要听么?
其实啊,你,你只是我在乎的那些东西的一个载体.
那些感情全部是以你之名被我接受和储存.他们就像细小的溪流漫漫汇集到你的身后.
美好的,执著的,疯狂的,隐秘的,真实的,虚构的,那么多的感情.
日积月累,流成了那样一片广阔的海洋.让我的心里充满了复杂而深沉——至少我认为于现在的我而言很复杂深沉的情感.
而你的样子和影子便是他们的代名词.
于是我那么在乎你.
而这样的话,我就能明白很多很多问题了.
那样的汇集不是无意识的.而是我故意的.
让生活里的,或者来自其他世界的感情注入你的身体里.让你的样子更真实——更真实地接近我心里的你的样子.这样我对你的在乎便会越发深沉,无法自拔.
虽然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.那已经不是你了.我在乎的不是你.
而最根本的原因只是因为,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在乎你.可是我不愿意承认,不愿意放手不愿意让你走.
所以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把你困在我心里.
所以我不敢轻易提起你,不敢轻易回忆你,因为我怕,我怕我会更快地用尽那些感情.你会更快地离我而去.
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我不能在感情用尽的时候就爽快地说再见呢.
在你面前,我只能做一个拿得起,放不下的人.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怯懦.
所以我还是在乎你的啊.在乎那个不是你的你.
我无法明白我到底在乎的是什么,你是,还是你身后的那些感情.
我不希望你离开,不希望用尽那些感情.到底是因为我舍不得你,还是因为我舍不得那些感情.
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在乎你,我又何必这样处心积虑留下你呢?
如果我真的在乎你又何必再苦苦坚持不愿意放手,宁愿你成为别人的替身也不愿意承认呢?
你告诉我!你告诉我!你告诉我好么?好么?求求你了,你告诉我吧.我到底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
你永远无法给我答案.我也就永远也无法明白.
但是我仍然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弃.
所以我能怎么样呢.我只能让时间把这些疯狂的无所适从的感情沉淀下来.
让你一直沉睡在我心里.连同你身后那么庞大的不知名的感情一起.
让时间给你铸上坚硬的外壳.你渐渐变成一樽神像.
我日日对你顶礼膜拜.只有那样,你才永远留下了.那样我才不用患得患失了.
虽然我明白,当我把你奉为信仰的时候,我们之间浅薄的一丝缘分.也用尽了.
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放手.我真的是,顽固不可彻了,我无可救药了.
我唯一可以骄傲的,是从来没有人能这样羁绊住我.这不是自欺欺人的话.
你也能看到,只有你,才能让我那么无所适从,做出那么没有意义的疯狂的举动.
而我说出这些.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出来么.
因为我无法原谅自己这样并不忠诚的信仰.我无法欺骗你.那是我对你最大的侮辱和不敬.
我不能说谎,我不能骗你,我必须对你坦白.我不求的你的宽恕.但是我必须说.
我那么在乎你.如此矛盾地在乎你.
我是那么恨我自己,我这个罪人.
我的罪过不是我在乎你,也不是我不在乎你.而是我没有那么在乎你,却要想尽办法地装出在乎你到了极点的样子.
真是对我自己莫大的讽刺.
现在我承认了这样的罪过了.
你能原谅我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么?
[你怎么想]
我是不是很啰嗦呢.说了那么多话.
可是还有很多呢,你慢慢听,好么?
我说过,我自己不明白我在乎的到底是你还是你身后的感情.
我也不明白,我在乎的那个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你.
你真的是很让人无法了解啊.
你总是那么沉默,你总是不喜欢说话.
而你所说的话,又有多少是真实地呢.你一向不是喜欢表露真心的人啊.
我对你的所有的印象,只是由你的举动和语言推测出来的轮廓.
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.我无法明白.也许,也无需明白.你也不喜欢别人明白.
那么也就是说,我所有的在乎,只是建立在虚妄的想象之上.是么?
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后悔.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愿.
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快乐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幸福.
这些都成了秘密.而我永远无法了解.或许你自己都不明白.也不愿意明白.
看吧,我又开始乱假设了.
其实啊,是不是不说就真的愿意沉默.
是不是说了就一定是真心话.是不是真心话就一定是最真实地想法,
是不是最真实地想法都希望自己能幸福,是不是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才知道,
是不是知道之后就一定能得到,是不是得到就真的幸福.
全部都是自以为是.我是,你也是.
原谅我如此大不敬的话.但是这是真的.
是不是真的无怨无悔,还是只因为无路可退.
一切感受,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.
当然我同样无法怀疑什么.怀疑我对你的揣测,或者怀疑你的行为是否出自真心.
因为我的怀疑是无谓的.
何必再折磨我自己呢.何必要纠结这些没有结果的问题呢.
既然我永远无法了解,那么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一直相信下去不行么.
不行么?
我不知道.或许是我自己思维过于复杂了吧.
总之,现在尘埃落定.你也安眠.我不愿意再打扰你了.
我不想再纠结了.我累了,像你一样累了.可以允许我带着自己的揣测在乎你么?
回答我好么?
[你怎么样]
你还好么.
有的时候,无可扼制的想念你.这同样的真的.
在什么时候呢.夜半时分,家里的人都睡着了,我合上厚厚的习题.在关掉电灯的黑暗里沉沉倒在床上.
被子的温暖气息从全身蔓延到心里,倦意重重袭来的时候,.
在思考完今天是不是把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了,书包有没有收拾好,明天的英语听写是不是都准备好了,明天早上吃什么之后.开始安心地胡思乱想的时候.
你的样子偷偷地浮现起来.
似乎永远只会是那样的画面.风雪里,蓝色的长发被风吹起.样子我永远无法看清.模糊地隐匿在雾霭里.眼睛永远是闭上的.嘴角似乎有戏谑的上扬.又似乎没有任何表情.
不知道你有没有开口,又没有说话.说了什么.我听不清楚,也想象不出.
那个时候,你知道么,在那样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你.我突然有种冲动.
想要穿过重重的风雪来到你的面前,不用抬头地走向你.然后拥抱你.用我的体温让你停止颤抖.获得暂时的温暖.不管你是否会在此之后用引线将我格杀当场.我真的在那一瞬间想拥抱你.我无法看着你那样茫然的颤抖.
或者是个蓝绿交织的梦境.你沉睡的样子.或者在云端.那个我心里你最应该存在的地方.
无论哪里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如我想象中的那样在微笑.像个孩子.
我也许是微笑着的.你那么那么纯净的笑.义无反顾的安然.我,我的心好像在哭泣.
那个时候,我会在这样的想象里睡去.而早上起来的时候,窗外因为初夏而起得很早的阳光让我忘记昨晚的你.那个时候我心情会很好.真的.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.
那个时候,我很明白我在乎的人就是你.
而你呢,真的让我改变了很多.现在我好像把话题从你的身上转移到我自己身上了吧.
蓝色的衣服一柜子几乎都是.虽然我是不爱干净的人.但是却那么那么喜欢浅蓝.
我印象里海的颜色.再深一点也许就是你头发的颜色了吧.
我看到蓝色的东西,或者带”苏”字,”摩”字的东西,甚至是谐音,或者与此有关的东西的时候.
我会很激动.真的很激动,好像久违的熟悉感觉涌来.忍不住想要告诉别人.关于你的种种.
我好像很希望别人知道我有在乎的人,而那个人就是你.
我记得以前有个同学看到我用修正液在课桌上写你的名字的时候.问我,”苏摩是谁啊?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我说,”说了你也不认识.”匆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.
但是我真的好高兴.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高兴.
但是有的时候又不想别人知道你.好像你是我的一个秘密.不能轻易说起.不然会显得很不慎重的样子.
我说过我希望以后死了可以海葬.我不知道那扬广阔的海洋会不会在某一天流向你沉睡的地方.
这不是幻想,却又是最不可能的幻想.我不是说我自己不再骗自己了么.可是这样的想法还是真实地存在着.而且是明明知道不可能又不愿意真的放弃.
果然我习惯于这样的反复无常.
有的时候,在做中考题集锦的时候,那上面会有很多地名.
甚至有个地方叫”云浮”,甚至我有一次在做光现象的时候看到”镜湖”而激动地没有办法做下去,
你知道么,我同桌画了你的Q版像诶.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,但是那个真的好可爱.你手里还抱着阿诺呢.真的.
还有好多好多事情.我很快乐的关于你的事情.
果然你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悲伤.谢谢你啊.
似乎我说偏题了呢.没有关系吧.
最近的日子有点累.我可以用来想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.
有时候真的很厌恶上学做作业.可是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用一生来放手一搏,改变命运.
我只能这样涉水而过,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将是什么.你也无法帮助我什么.
我不奢望这些.你看我开始语无伦次了呢.
现在的心情开始好起来了.也许是因为先前我把我那些不堪的纠结的过错都坦白完了吧.
现在很轻松啊.
现在不想再纠结什么了.
我现在,你猜,我现在想做什么?
现在,我用你给我的这些温暖的力量,把你塑像上的坚硬的外壳敲碎.
现在,我亲手解开我自己对你的感情的封印.
现在,我把那些积累起来的无所适从全部释放.
我不是希望在这一瞬间用完这些感情然后彻底与你说再见.
我说过我舍不得你的.
但是我还是打开了.与其说是放开你,不如说是放开我自己.
我只是让一切回到原点,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.我纯粹地在乎这你这个人的时候.
没有添加什么多余的幻想的时候.
那些感情,混合着你的,和其他莫名的感情.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.
我在希望想起你的时候想起你.
我不会故意去忘记你,忘记你给我的悲伤和快乐.
我只是希望一切都自然地进行下去.
这样我会觉得很快乐.而你,在那个世界里沉睡了又苏醒的你.
也许从来不会认识我,也不会了解我,也不会知道你给了我多少,你改变了我多少.
我也不需要你的了解你的认识你的知道.
你也说过,那是一个人的事情.那么这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.
或许我真的会忘记,或者我在日后的某个地方,遇见触动我心弦的东西.蓝色的海或者什么.
然后你从某个地方赶来,在我的心里又印下影子.
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.笑着,或者有点想哭泣.
那个时候你回来,然后又悄悄离开.
我会很满足的,我会很感激的.
我认识你就是上天给我的福祉,而我再次想起你,在浮华世事变化万千之后能再次想起你.
更是莫大的恩惠了.
你知道,为什么是莫思君归,而不是君莫思归么.
因为啊,当我说完这些的时候,你会自然而然的渐渐远离我.而我也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回来.
所以啊,所以.
自此一别,莫思君归.
再见.或者再也不见..
[说完了啊]
好像一下子说了很多话,有一些是先前没有想到的,而还有一些是想好了但是没有说出口的.
不知道了.现在,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了.
好像是一个转折吧.
一种结束,一种开始.
现在我终于回到了起点和原点.
嗯.再见,我会努力的.希望你幸福.再见.
